第(2/3)页 “对,”范无忧又看向喜红,“这丫鬟是想找束家人报仇的吧?但她要不是没遇上你,自己就那么找上去,人家一块玉佩就能把她砸得魂飞魄散。” 喜红倒吸了口凉气。 怪不得她连束府都进不去呢。 这么说起来,以前还好在她进不了京城?要不然她早就找上门去了,也早就被束二爷一块玉佩给砸得魂飞魄散了? 怕怕。 喜红有些后怕。 “看来你倒是什么都知道。”陆昭菱说。 “你当年让我为你画像,用的是什么颜料?”千定星这会儿问了出来,“因为我确定,凭我自己的本事,是画不了这么邪门的画的。” 这么一只女鬼藏在画里,说不定这幅画会被放在外面,会被带来带去,要挡过阳光,要避过各种庙宇佛光,能够成为她的栖身之所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 范无忧犹豫了一下。 “说吧。”千定星说。 以为她不说真过得去吗? 陆昭菱一个人的修为就能把她一手捏死了,更别提她背后还有第一玄门。 还有幽冥的鬼脉呢。 范无忧定了定神,说道,“那是我在云北得到的一张以血画成的安魂符,将这道安魂符弄碎了和在墨里,这墨自带些安符的灵力。” “云北?” 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了一眼。 这么巧,又是云北? 陆昭菱松开了周时阅的手,快步走近了那幅画。 她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,这幅画的墨是藏着些符力的? 而且是以血画成的? 这只有一种可能,画符的人,修为在她之上。 而且,对方的血也几乎带着灵气,算得上是法器了! 所以,画成了人像之后,在人出了画之后,画上的痕迹就没有了。 因为人和画已经融为了一体。 千定星则是恍然—— “怪不得了,我就说,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 他看向陆昭菱,“现在我算是洗清嫌疑了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