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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指了指柜台上那份其实是空白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欠你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蒋梦的目光越过李剑星，看了一眼后院那晃动的门帘。

    她似乎猜到了里面藏着谁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孩，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蒋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李剑星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她叫阿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名字不错。”

    蒋梦重新戴上墨镜，“身份证的事，有点麻烦，但不是办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把她的资料发给我，我来搞定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拎起公文包，踩着高跟鞋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李剑星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李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的那个光头，判了五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一脚，踹得很解气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，钻进了那辆红色的牧马人。

    李剑星看着远去的车尾灯，摸了摸鼻子。

    这女人，还挺有个性。

    后院的帘子掀开。

    阿九探出一个小脑袋，手里还拿着一根黄瓜在啃。

    “走了？”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阿九眨巴着大眼睛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，“她身上的味道，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那是香水的味道，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“一个……挺厉害的律师。”

    李剑星走过去，把阿九脑袋上的菜叶子摘下来。

    “以后，你就有身份证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份证是啥？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吃，但是有了它，你就不用躲着人了。”

    李剑星看着阿九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有了它，你就是李九，是我李剑星名正言顺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阿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黄瓜递到李剑星嘴边。

    “哦。那你吃一口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吃。”

    “吃嘛！挺甜的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陈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无奈地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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