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叫着他的名字。 一遍又一遍。 净秽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他想伸手去摸那张脸,但手刚伸出去,又缩了回来。 他不敢。 他不知道那只针嘴蚁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死去的。 是恨他吗? 应该是恨的吧。 死在最信任的州主手里,换了谁,都会恨。 可如果只是恨,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? 为什么不叫“去死”,不叫“畜生”,不叫“你还我命来”? 只叫净秽。 一遍又一遍。 净秽抖得更厉害了。 疫鼠挠了挠头,有些烦躁,他对着那张脸道。 “喂,你叫了他一千年的名字,他来了。” 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 那张脸还在叫。 “净秽……净秽……净秽……” 疫鼠等了半天,没有等到任何回应。 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 “算了,这玩意根本没有神智,只是一块烂肉上的疮。” “它叫了一千年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。” 净秽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疫鼠。 “小耗子。” “嗯?” “给它们一个痛快吧。” 疫鼠愣了一下。 净秽平静地继续说道:“让他这样,也是一种折磨。” 疫鼠点点头:“行。” 瘟疫雾气涌出,那一小块人面疮快速溃烂,融化,最后化为一滩脓液。 但脓液里,依旧传出一声声微弱的呼唤。 “净秽……净秽……净秽……” 直到完全消失。 净秽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脓液渗入地下。 然后他转身,看向陈舟。 “大人,多谢。” 无垢却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 他伸出一根手指,手指上亮起微弱的佛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