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悠长的走廊里灯光有点昏暗,映照着绿色墙裙,平添几分压抑。 张锋扬坐在外科门诊外的长椅上,不一会儿赵大力也走了过来,坐在他身边。 赵大力道,“这姑娘还晕乎乎的呢,至少是个轻微脑震荡!” 张锋扬淡然一笑,“救人救到底,只要人没事就行,按你说的,咱就当行善积德了!” 二人刚闲聊几句,门诊室被人猛然推开,麻果子露出脑袋道。 “锋子,大夫要花花做透视,还得麻烦你跑一趟!” 这年头医疗行业还没有网络自动缴费系统,做个透视得先去放射科划价,然后再去窗口缴费。 张锋扬答应一声,扭头便走。 赵大力不想留下当电灯泡,也跟在了张锋扬后面。 两人先去划了价,又来到缴费窗口前,队伍排了七八个人。 九十年代的乡镇医院,缴费还要手写单据,速度很慢。 张锋扬和赵大力排在队尾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 大约排了十分钟,才轮到他们缴费,刚刚拿到单据,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怎么回事?”赵大力伸长脖子往外看。 门诊楼旁的露天院子里,一棵老槐树下围了十来个人,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。 隐约能听到男人的哭声,嘶哑而绝望。 “我去看看!”赵大力是退伍兵出身,骨子里有股见不得人受难的侠气。 张锋扬本不想多事,但也不好让他自己去,便也跟着牛大力走了出去。 院子里,一个约莫四十岁的邋遢男子正瘫坐在花坛的水泥边沿上,抱头痛哭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,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毛边,裤子上沾着泥点。 头发乱蓬蓬的,脸上黑一道灰一道,不知是泪痕还是污垢。 男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币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俺爹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啊!这钱咋就不能用呢......”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群众议论纷纷。 “咋回事啊这人?” “听说拿张老钱来缴费,人家收费处不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