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她能坚持那么久,说起来还是因为李云深,传言他战死前,担心自己不能护在姜纯熙身边她受人欺负,将道器金刚镯托付给她,以此护她周全。比法相还要珍贵的道器说送就送,真是铿锵真情,令人羡慕。” “那镯子水火不侵、刀剑难入,再加上姜纯熙本身阵法造诣极高,便是寻常法王,也难以奈何她分毫。” “若是公主能除去此贼,想来神圣会十分欣慰。” 站在秦裹儿身后的阿兰,听的娇躯震颤,头皮发麻,她都不知道,还发生过那么炸裂的事呢! 什么叫妻子之礼? 什么叫守孝三年? 什么叫铿锵真情? 这是些什么虎狼之词,郎君是因为快死了,所以彻底放飞自我,装都懒得装了吗!? 就没有想过现在活过来怎么办? 这就一点活路不给自己留? 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公主想起杨安的阿兰,破天荒的觉得公主晚几天想起杨安也不是不行,至少别现在想起来。 单纯的阿兰还在默默祈祷。 而真正的老吃家已经拿出纸和笔了。 自打离开公主府。 没有了上官仪的那些探子监视,阿兰在私下把杨安尚在人世的消息,悄悄告诉了七位女官。 得知杨安还活着。 跟他感情最好的春儿夏儿喜极而泣,哭着庆祝了一天,此刻守在门外,日常支着耳朵偷听的她们。 听完如此大瓜后。 雪白面具下的圆圆大眼睛,亮得几乎要射出激光了。二话不说,掏出尘封了三年的小本本奋笔疾书。 一字不落地将这些事迹记下。 生怕公主恢复记忆后想不起这些事情,到时候聪明美丽又可爱的她们就可以拿出小本本来提醒公主。 嘻嘻嘻。 死对头抢了自己的男人,是个女人都咽不下这口恶气。不苟言笑的上官月婴都有点期待,秦裹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 片刻过后,让她失望了。 秦裹儿戴着面纱的脸蛋上,没有半点异样,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:“姜纯熙若是这般好对付,也不配与本宫斗这么多年了,你可知她现在何处?” “本宫要亲自前去,斩了她。” 就这? 上官月婴略有些失望,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战报,递了上去,“这里记着姜纯熙最新的行踪,或许对公主有用。” 阿兰带秦裹儿接过,翻看两遍,确认无误后,微微颔首。 已然知晓了姜纯熙的下落。 秦裹儿也不多做停留,起身向外走去。 上官月婴躬身行礼:“恭送公主。” 在阿兰的搀扶下,秦裹儿行至大帐门口,想到了什么忽然回首,目光越过上官月婴,落在她身后的星辰身上。 “本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 似听不见般。 星辰只是垂手静立,一言不发。 上官月婴替她回话道:“公主应该是认错了人,星辰自幼由神圣亲自抚养教导,最近才修为大成,初次入世。” “是吗?” 安乐公主又看了星辰一眼,总感觉有些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,收回目光,迈步走出了大帐,坐上凤辇。 青鸾振翅。 凤驾裹在灿灿神辉之中腾空而起。 辇车里面。 连天赶路,还不太适应阳光的秦裹儿有些累了,依在香榻上闭目养神,阿兰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,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公主,咱们……真的要去杀首座吗?” 秦裹儿脑袋里回荡着上官月婴说的那些,铿锵真情、妻子之礼,心中愈发烦躁,无处发泄的怒火蹭蹭上涨,没有听见阿兰的问话。 青鸾拉着凤驾,飞过前沿水寨的上空。 滚滚的江面上。 杨安等人乘着楼船,驶入桃花岭驻地,天上的凤驾与江河中的楼船交错瞬间,秦裹儿心血来潮,睁开凤眸向楼船瞪去。 楼船上。 上一秒还好好的杨安突然脚下一软,要不是傅柔跟得紧,眼疾手快的扶着他,险些瘫在地上,“爹爹,你怎么了。” 杨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 心突然怕的厉害。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,不亚于上课时对着漂亮女老师起飞,爽完后,一扭脸发现校长站在窗户外面看着你…… 具体点说。 杨安觉得自己有点死了。 …… …… …… 给我玉! ✌︎˶╹ꇴ╹˶✌︎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