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过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干活,不做犯法的买卖。” 铁窗外,狂风裹着雪粒子砸在墙上啪啪响。 强子的眼睛都红了,不去施舍,也不是怜悯,林挽月说的条理清晰,明码标价。 像他们这种人,也想过普通人的日子。 只不过一没本钱,二没关系,三没有能力,就只能混黑道。 现如今,林挽月居然给了他一个活在阳光下的机会。 他飞快的掀开破被子,或者半残的身体翻滚下来。 膝盖落到水泥地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 坑,强子的额头重重着地。 接着是第二下,用的力气半点没少,抬头的时候,额头上已经有血印子了。 砰的一声。 第三下磕完他额头破了皮,鲜血混着灰土糊了半张脸。 “嫂子。” 强子的声音嘶哑破音眼泪止不住流下来。 “这辈子我这条命就是您赏的,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。” “您让我咬谁满嘴牙崩碎了我也不松口,我姓王的拿这条命报恩。” 门口的老刘早看傻了,手里的钥匙串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 顾景琛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黑眸里没什么波澜,直到强子磕完了他才伸出长腿把地上的破被子一脚挑过去。 “磕完了就盖上。” “地上返潮别把刚好的腿再作践废了,回头还得费我媳妇的药。” 强子愣了一下连滚带爬的把被子死死裹住腿。 林挽月往后退了半步背脊自然的靠在顾景琛宽阔的胸膛上,换了个舒服的站姿。 “强子,问你个事。” “嫂子您尽管吩咐!” “方自远跟省城那个姓陈的接头走的什么暗线?” 强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脑子转的飞快。 他猛地往前挪了两寸声音压的极低。 “嫂子,他们这种人从来不走明路,饭店和招待所全是幌子。” “仔细说。” “城南骡马市往里深走第三条巷子有个防空洞,入口就藏在一家卖驴肉火烧的铺子后厨底下。” 林挽月的手指在衣袖里微微收拢。 “那底下深着呢拢共三层,最里头套着两间全钢板焊的密室,方自远每次跟省城碰头都在那里。” “黑市的钱和情报倒手全在那儿。” 强子越说语速越快连脑门上滴进眼睛里的血都顾不上擦。 “我亲眼见过,那密室墙根底下全是大团结和各种紧俏票据铺了一地。” 林挽月垂下眼帘安静了两秒。 “里头几个出风口几个暗道,能画出草图吗?” “能,我在底下蹲过宿非常熟悉。” “但是嫂子您要是想动那儿千万防着点,陈万金在那留了个人姓吴,以前是放高利贷的心黑手狠。” “我心里有数了。” 林挽月转身朝外走走到门口脚步顿住。 “踏实养伤,外头出什么事都连累不到你头上。” 强子死死咬着后槽牙使劲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